2011-7-26 21:54:36 阅读82 评论3 262011/07 July26
生病了,才知道嫁给一个医生是那么好的一件事。
感谢我的先生。
感谢上帝,感谢安拉,感谢佛。你们知道我说的并不是一句矫情的话。
2011-7-23 21:57:03 阅读123 评论4 232011/07 July23
身居这座城,每逢春天,便不由自主地敏感,便会不经意在乎那些标榜为不屑的事,比如参加某些比赛得二等奖之类。
说来奇怪,全国级的比赛能拿好名次,参加区里比赛却总不尽如人意。所以就开始怀疑自己的水平了,所以就开始用曲高和寡这样的字眼来自我安慰,便开始憎恨那些评委,开始用高傲代替失落,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,可怜的样子像极了逃出长安城的李白。
当然,我不是李白。我有的是他的牢骚与不平,却没有他的热血与才情。李白在理想道路上行至水尽时能用冲天的才情来填补,而我,小小的一次碰壁后便会元气大伤,抱怨便成为所剩仅有的东西。
抱怨带着一种淡淡的毒气,时间久了便化成一种慢性病。病发的时候觉得心有超载,后期便不再希求了解,最终的结果就是自我封闭。
林黛玉是一个
2011-7-2 20:54:17 阅读102 评论8 22011/07 July2
六月末,一直在下雨。飘飘洒洒的雨,零零星星的雨,去了又至的雨。合欢花一朵一朵地亮起来,又在雨里一朵一朵地灭下去。有个人在街上走,打一把红色的伞,在雨雾里走进街的尽头。六月末的日子,像打开一本童话。
日子依旧不紧不慢地过着,像街上那个打着伞的人一样,不紧不慢地走着。但你稍一出神,再把目光投过去,她就已消失不见。
上周五,学校让交一张一寸免冠照片,翻遍家中每个角落一无所获。昨天出去监考一天,忙来忙去就把照相的事忘了。
于是今天早上请先生帮助拍照,一连拍了十多张都不能摆脱浊气逼人的样子。女人过了三十身体便会一天天地富饶起来,多余的脂肪属于潜滋暗长状态,你不会一下子察觉到它,但当某一天,你照了照片,和以前的旧照片对比时,才发现,你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。
我
2011-6-30 17:40:42 阅读64 评论5 302011/06 June30
如今,祖国上下一片红,我也把博客的背景音乐改成《国际歌》。
学校组织的建党九十周年联欢会刚结束,在歌声的带动下,我也像小青年一样心潮澎湃了好一会儿。
会上表彰优秀党员,之后是优秀党员代表发言。我统计了一下,她的发言里六次提到了“我爱这多情的土地”,她爱这土地,广大人民群众却不爱她,小声说话,看报刊杂志,判期末卷子,干什么的都有。最后她在“我爱这多情土地”的结束语中下台,掌声寥落。如果是我,我绝不会像她那样多情,所以我就在这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
表彰完优秀党员是文艺节目,唱红歌。唱得最不好的是我这样的中年教师,刚毕业的年轻人好一些,五十岁以上的老教师唱得最好,让人心生敬意。
昨天,街道领导去慰问父亲,送去建党成立九十周年纪念币一块,慰问金五百。看到人民币,母亲说:党真好!
2011-6-27 13:12:09 阅读145 评论7 272011/06 June27
《红楼梦》里人物众多,其中有棱有角有性格的不乏人在。若说喜欢,我以前是喜爱黛玉的,一则她容貌秀美,二则她天性聪慧,比较符合我理想中的女人模样。但现在,我渐渐喜欢起宝玉来了。
《红楼梦》的开篇这样说宝玉:“无故寻愁觅恨,有时似傻如狂。 纵然生得好皮囊,腹内原来草莽。 潦倒不通世务,愚顽怕读文章。行为偏僻性乖张,哪管世人诽谤。”
想来曹雪芹对宝玉这类人概括得真好,不通世务,行为乖僻,我行我素,理想主义。
但凡豪门公子都是这样。比如纳兰容若,大学士明珠之子,过着钟鸣鼎食金阶玉堂的生活,但他却对身外之物心无一顾,轻看富贵不屑仕途,终在与好友一醉一咏中溘然而逝。
再比如我常提起的徐志摩,富贵商家出身,其妻也身世显赫,但他却觉得不幸福,一腔热血,两眼悲泪,不顾千夫所指却追求一个有夫之妇。
他们都是些只为我心,不问世务的人。
2011-6-25 20:43:23 阅读59 评论1 252011/06 June25
2011-6-25 17:45:49 阅读74 评论1 252011/06 June25
高考,在我的印象里是影像依稀的,那时,我已经生活在钢筋水泥构筑的楼房里,人也随之变得懵懂苍白了。而中考的时候我还在乡下,所到之处皆是绿柳垂阴,蝉声盈耳,即便是考试,也随之变得有滋味起来了。
可是,中考于我,其滋味并不仅限于此。
在当时的乡下,大部分人们并不把孩子的升学当做一回事,考上就考上了,考不上就回家种地,况且我是城镇户口,考不上可以到父亲所在的国有企业做工,因此,整个初中三年,我都像个晚清遗少一样,不以学习当做一回事,整日流连于声色,无所事事。
好像父亲对我的学习也没有太多的要求,像大多数乡下父母一样,他很少过问我的学业,除了在中考的前几天询问过考试日期外,每天都按时上下班,悠闲淡定。
当我一集不落地看了五十多集的热播剧《渴望》之后,中考如约而至。
2011-6-17 16:30:54 阅读102 评论3 172011/06 June17
这几日,我总是想起我的许老师。
在我的家乡,在那样一个狭小而苍白的村子里,许老师会种地,也会弹风琴、拉二胡、吹笛子,会喊劳动号子,也会唱样板戏、唱评剧,他还会作曲,我们的校歌就是他摸索着用一个礼拜的时间写出来的。然而许老师最令人佩服的并不是以上这些,要知道在我们学校他并不教音乐,他的几何教得棒极了。
为什么一个连高中都没上的人就教了几何呢?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,我只知道做他的学生快乐极了。
记得初三学圆的时候,许老师曾经做过一个特别的教具。
当时,在我们村子里,孩子们一年四季大致以玩昆虫为乐,大家除了屎壳郎大约什么东西都敢摸一摸。夏天我们玩的最多的就是一种叫做“风车”的东西。说是风车但它并不是借风力转动的,风车的两翼是用细秫蔑制成的,秫蔑的顶端要削尖,然后扎在金龟子背上,金龟子一飞,风车就嗡嗡转动了。许老师就把这样一个风车带到了课堂上,并且虚张声势的问我们
2011-6-13 20:52:02 阅读108 评论6 132011/06 June13
很小的时候,我便喜欢上文字了。
我的童年生活是贫瘠苍白的,除了课本之外能够得到的文学读物很少,记得那时邮局里卖两毛八一本的《作文》,那就是我念念不忘却又不能常常得到的一本书了。
那时生活在乡下,全家仅靠父亲微薄的工资生活,对母亲来说,两毛钱的用处也是极大的。所以,每当新一期《作文》出版后我总是盘算好几天才敢嗫嚅着跟母亲提出请求,如果赶上母亲高兴,我就可以步行三里去买那本盼望已久的书。
二叔曾说我个爱看书的孩子。二叔也爱看书,他是语文教师,家里的书很多,整整齐齐的摆了一书架。记得那时我得到一本《故事会》就会欣喜不已,而二叔家的书架上有《故事会》的全年合订本。